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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向叶卫昌炫耀。

燕泽用力一咬,孟之本想忍耐,奈何本能战胜了理智,她还是叫出了声。

一时间除了燕泽,其余的人都尴尬到了极点,特别是孟之。从叶卫昌的角度看,孟之从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尖,中和了她皮肤中过于冷的白。好似从这一刻起,孟之对于叶卫昌来说不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真想、真想与燕泽调换身份——虽然燕泽本来就占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正大光明地亲吻她,抚摸她。

叶卫昌皮下的晏箫知道坐在燕泽身上之人是自己的师尊,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多有悖纲常,但是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早在他拜灵尊为师时就想这么做了。

在师尊闭关沉睡的百年来,他早已偷偷做了不知多少次。可是就在不久前,沁湖底下师尊的灵体不见了。他看不着,摸不到,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思念、期待和无尽的恐慌。他恐慌昨日亲吻时师尊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思,他也抱有侥幸地期待师尊已经知晓并且能够接受他的心意和他的全部。

他承认自己很贪心。

找不到师尊的晏箫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病态的情绪像只无形的大手不停撕扯他濒临破碎的纠结灵魂。

现下,他终于找到了失去记忆的师尊,也抢了师尊凡间丈夫的身体,可是没想到,师尊不爱自己的丈夫。

想到这里,晏箫气愤之余还有些失落。不过……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抢回师尊,因为那是他的妻子。

而燕泽本是他养伤期间投放在凡间的一个分身,可不知为何有了自己的意识……说白了,他只是个没有过去的,自以为是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