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见孟之咧着嘴的模样有些想笑:“你不是说要同他们理论?让他们派出一个代表进来吧。”
丁伙头是火头营中资历最老的,也是最德高望重的。
但是他没什么文化,性子也是直来直去的。所以当他看到孟之也在的时候没控制住,脱口而出就是:“你这个娘们怎么也在!”
孟之没有生气,反倒是燕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丁伙头被吓得一哆嗦,全身上下抖如筛糠。
“说说吧,你们究竟在无理取闹些什么?”燕泽伸出食指拨弄着桌面上的红豆。
饶是他再愚笨,也听出了燕泽话里的偏向。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于是丁伙头只能硬着头皮当着当事人的面告当事人的状。
说完之后帐内一片寂静。
良久后燕泽才开口:“时小姐可占用了你们的刀具和食材?”
丁伙头:“没有。”
“时小姐可在菜里加不该加的东西?”
“没有。”
“时小姐可有通过说话或者行动干扰你们?”
“没有说话,但是行动……”丁伙头眼里闪出了一丝希望,“时小姐总是从我们的锅里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