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回想起来到这里之后确实没闲下来过便顿时熄了火。
“抱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没事。”察觉到叶卫昌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搞得孟之心里更不得劲了。总不能抓着他的手让他再抱紧一些吧。
孟之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道,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卫昌心领神会:“你是想……”
孟之离开后,燕泽自己在营帐中发了好大一通火。他把刚才那个管事的侍女叫了进来,先是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她,待她快被好奇、期待和畏惧折磨疯了的时候,燕泽干脆利落地抽出身后的剑丢在了管事侍女的面前。
殊不知,方才她用来幻想和侥幸的那段时间就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你自己了断吧。”
之后任侍女怎么哀求和请罪都不管用了。要是燕泽亲自动手,自己估计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
在她拿起剑闭上眼准备给自己一个痛快时,燕泽又打断了她。
侍女心中泛起一丝期待,激动地涕泗纵横。
“二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今后一定会好好服侍殿下的,请殿下大发慈悲,饶奴婢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