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管事的侍女开口了:“小姐,我们准备的鲜花是「折枝舞」需要用到的。听闻这舞可是你们锦国一位太妃娘娘创编的呢,您可有听说过?”
“没有……啊!我好像确实听说过,不过我听说这舞在我们锦国明明是禁舞啊!”孟之说的没错,十几年前晏融登基后就把「折枝舞」以铺张浪费璀璨花朵的名义纳入了禁舞名录中,谁也不准跳。
“我怎么可能会跳禁舞?你们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们想要害我啊?”孟之突然疾言厉色起来,防备地趿拉着鞋往后退了几步,背靠在身后的柜子上。
管事侍女突然慌张起来,连连摆手:“不是的小姐,我们其实不知道这舞是禁舞。而且,这里又不是锦国,跳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你这话是什么逻辑?既然在锦国是禁舞,我怎么可能会跳?我不会跳就算把我丢河里我也跳不出来啊。”
管事侍女根本不把孟之放在眼里,继续反驳:“反正是我们二殿下让您跳的,您不跳也得跳。”
孟之现在在他们这些下人眼里也不过一个阶下囚,这里还是他们丰国的地盘,所以根本没有必要怕她小姐的身份。而且她们这群小侍女还听昆阳将军说二殿下在锦国时可是被这个女人折磨的很惨,这不,替二殿下出气的时候到了。
管事的侍女上前拉着孟之的胳膊将她往燕泽面前拉。
孟之无语:“大姐,我都说了我不会跳!”
“你……”
燕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耐烦打断了侍女的话:“既然这样,那你就跳「柘枝舞」吧。”
孟之甩开侍女的手,揉按自己胳膊上的红印。
燕泽将目光扫向帐中的几个侍女,语气冷得戳心:“至于你们……”
管事侍女会看燕泽的脸色,见状立马跪在地上认错。其他侍女也都跪了下来。
“先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