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为最原始的欲望而生,他们认为欲望是这世间最纯粹,最高尚的东西。一个人影响到了自己的利益,不会去虚与委蛇;一个人碍了自己的事,那就一脚踢开。没有什么比这更痛快的事情了。
那一个人要是点燃了自己的欲望呢,是否要让对方负责?
当然。
他盯着孟之向远处跑去的纤细白皙的脚踝,像只已经瞄准猎物的猎豹,在玩味地戏弄惊慌失措的猎物。
“二殿下……”帐外传来一道扫兴的声音,浇灭了他的兴致。
在孟之看来,这声音宛若救命清泉,是上天派来救自己的。
见燕泽不耐烦地倒了杯茶水,孟之慢慢地朝帐门挪动,可就算这样了燕泽还是不打算开过她。燕泽给自己灌了一杯凉水然后起身大踏步地过去直接把孟之给扛了起来,然后又重新坐回去把孟之圈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他强迫孟之面向自己,就像是两人一同在马背上那般。
“进来吧。”
孟之觉得自己后背一片发凉。要知道,这身衣服后背也露出了一大片。
燕泽是故意的。他看自己身前的女孩窘迫地埋首于自己肩膀,心中开怀。
进来的是一个丰国小兵,他看到如此场面当场被吓得僵直在原地,不知道眼珠子往那个方向看。
“过来。”燕泽饶有趣味。
察觉到肩头女子轻轻一抖,他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孟之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