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汤药?”孟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瞬间来了精神。
“半夏秫米汤。”
“半夏?”孟之一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情绪有些激动,“怎么能用半夏呢!金疮药中可是加了川乌的。”
川乌中有,而剧毒,一旦使用不当后果就会非常严重。并且与半夏药性相克,同时使用哪怕一个外敷一个内服都可能引发中毒。
孟之的话可算给医官们提供了个思路,他们一拍脑门立刻制订了个治疗方案。
孟之见有希望,松了一口气。
前些日子她跟着孙兴贤刻苦学习医术看来还是有些成效的。
解毒都需要一个过程,而且孟之再三强调要以时荣泰的安危为主,哪怕疗程长一些,都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时荣泰的伤口,也是个让人头大的问题。
孟之猜测可能是一次敷药太多了,增大了川乌的毒性,外加天气炎热,伤口从早到晚都被裹在厚厚的盔甲里产生了发炎。
但是现在营中的伤药中几乎都含有川乌,外敷的药膏看来是用不了了。于是医官们开始就要不要把时荣泰伤口处发脓的腐肉剔除掉展开了激烈的口角争执。
双方各有各的考量,孟之也拿不准主意,天气炎热,营中条件恶劣,要是真的剜了腐肉,不知道得恢复到什么时候。而且丰国正虎视眈眈盯着呢,对方要是真的趁乱出兵了,可要怎么办?
虽然众人都在心中祈祷别再出什么岔子,可还是祸不单行。
丰国出兵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