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就没见过像燕泽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有什么是比命还要重要的呢?
孟之想不通,燕泽也不肯回答。
回到营帐,叶卫昌看到孟之肩上披着的黑色披风,一时失神。
“夫人又去见了燕泽?”
“你怎么知道?”孟之心不在焉地回答。
叶卫昌走到孟之的身前,将披风取下,在孟之脸前晃了晃:“这个。”
“嗷,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他。”
“夫人告诉了他要被祭旗的事情?”叶卫昌说完又补充道,“佐姑娘无意间说漏了嘴,被我听到了。”
“嗯。其实我觉得就算不用他来祭旗,我们也一定会赢的。”孟之喝了口水,“不过卫昌你也别太担心了,人家可不需要我救呢。”
孟之东一句西一句的,叶卫昌有些没太听懂。
“卫昌你说,他为什么不需要我救?难不成他觉得被我救很没面子吗?”
叶卫昌被孟之的话逗笑了:“应该不是的。”
“那他不想活了吗?”
“我觉得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可能他自己有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