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被关在何处?”孟之拢紧身上的披风,问佐柠。
燕泽被关的地方有些偏僻,离战俘营倒是很近。这里守卫森严,好在看门的认识孟之,便放行了。
营帐中昏暗一片,只点着一根即将耗尽的白蜡。
燕泽手脚都被铁链拴着,隐约能看到手腕脚腕上被磨出的瘀血,他听到外面的动静却依旧背对着孟之。
孟之被燕泽的这番待遇惊掉了下巴。还觉得这里的温度要比外面要冷上许多。
“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听到来人的声音,燕泽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僵硬地转动着脖子,对上了孟之的目光。
燕泽脸上不是泥印子就是血迹,肩上的衣服还破了一个大洞,如果孟之此时脱掉燕泽的衣服,就能看到他的皮肉现在没有一寸是完好的,新伤旧伤交错,狰狞可怖。
孟之往后退了一步,退进了叶卫昌的怀里。
“卫昌,原来我爹下手这么重的吗?”孟之小声对叶卫昌说。
叶卫昌少见地没有接话。
燕泽的瞳孔在看到叶卫昌时瞪大了,像是见了鬼,打了个激灵。
“你不是死了吗?”
叶卫昌全当没有听见,看着燕泽,不知在想什么。
“你别胡说,卫昌被人救了,本来就好着呢。”孟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