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晨光熹微。孟之在睡梦中听到营帐外面久违的嘈杂声。她急忙穿上衣服起身去看,除了伤患面目普遍有些狰狞之外,其他人脸上挂着轻松与喜悦。
还好,没有输。
叶卫昌早就起床去给孟之准备早饭了。来了彩南,孟之有些水土不服,食欲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叶卫昌每日都亲自下厨,给孟之煲粥做饭。
两人匆匆吃过早饭,急忙去伤患营帮忙了。
这次受伤的人更多了,其中有不少人已经是第二次光顾伤患营了,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好多人都皮肤开花,血肉外翻。
孟之下手明明已经很轻了,可是对方的反应依旧十分剧烈,像被活刮似的。
“忍着点啊。”
“小姐,再、再、再轻点吧,比上一次疼多了。”
孟之应了下来,她神经紧绷,听着伤患们直抽冷气,她的额头上渐渐出了汗珠。
看来这次的交锋确实要严重的多,上一次包扎时大部分人面上都还云淡风轻的,怎么这一次都龇牙咧嘴的,特别是“二进宫”的几个老熟人,譬如痞流子耿子。
“时小姐,几日不见,手上力道大了不少啊。”耿子还嬉皮笑脸的,不过他的五官不受控制的在他那大脸上乱飞,这般模样还不如不笑。
孟之跟叶卫昌忙得脚不沾地,不眠不休干了两三天,才把分到自己手下的——其实是自己争取来的伤患挨个包扎了一遍。
她忙完之后去看了时荣泰,除了面上多了一些倦容,时荣泰也没受什么伤,只是在看到孟之衣裙上沾染的血迹时眉毛一挑,有些生气,一遍又一遍地说她任性。孟之放低姿态什么都受着,终于把时荣泰难得一起的小火苗给浇灭了。出了帅帐,孟之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往自己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