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疲惫,但孟之的嘴角还挂着笑。
当叶卫昌充满疑惑地看过去时,孟之开口说:“知我者,莫如卫昌也。”
叶卫昌停下了脚步,表情像清晨的露水一样凉。
孟之还以为自己的话肉麻住叶卫昌了,表情有些尴尬,正要想个话题绕过去。可下一刻,叶卫昌就在她身前蹲下,直接将她背起。
孟之惊呼一声。她重心不稳,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叶卫昌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你要做什么?”
“知夫人心,是为夫之责,亦之幸。”
……
前线各种物资都十分珍贵,于是孟之便与叶卫昌住在一个营帐中。
目前是战事修整阶段,他们不是很忙,白日还能安心地多睡一会儿,中午醒来再去伤患营给伤兵换一次药就好了。
可是他们可以休息不代表其他人能休息。一大早外面便传来练兵喊的口号声,然后是士兵穿着笨重的甲胄在营帐前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和不加控制的恼人交谈声。
“将军让你去城外接人呢。”
“接谁啊?都开战了还有哪位官爷敢往彩南来?”
“不是什么大人物,听说是个丰国人,从京城来的呢。”
“京城?”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来找时小姐的。不过大将军说了,让你把他直接带去将军面前,不能让时小姐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