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个人根本就不是燕泽的对手,燕泽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朝自己袭来的每一个招式。不出半刻,已经倒下了一半人了。
如果不是害怕太过无聊,这点功夫燕泽早就把这个匪寨给端了。地上散落着几把刀,燕泽却没有选择捡起为自己所用,依然采用近身肉搏之术应对着。
剩下的会武功的壮汉见状都拼了命地挥刀,就连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也从屋里拿出一把弓弩,瞄准燕泽,等待刺杀的时机。
弩箭射出的瞬间,燕泽本能躲开,可是他的心脏内部突然刺痛,他浑身汗毛乍起、渗出冷汗。燕泽身形一抖,一个踉跄过后险些摔倒。
而敌人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齐齐抡着大刀往燕泽的身上劈去。
燕泽躲闪不及,肩膀处竟直直被弩箭给刺了进去。
钻心的疼。
方才心脏刺痛过后,燕泽就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不太妙了。他看准地上的石子,伸出脚用力一踢,理想中飞石割喉的画面并没有发生,石子只是打在了一个人的腿上然后被弹开,像挠痒痒一样,仅此而已。
“怎么可能。”燕泽心道不好,有些后悔自己方才没有速战速决的自负行为。
他聚起精神,用力掰断肩膀上的弩箭箭尾。
他要认真起来了。
……
半梦半醒间,孟之觉得有些冷,她翻了个身。
隐隐月光下,她看到叶卫昌直直地坐在蒲团上,虽然闭着眼睛,但孟之觉得他并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