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部分客人听到动静纷纷打开了门,孟之趁热打铁:“你们给我的夫君下药、上镣铐、让他卖-身的事情我还没追究呢。单凭你们私下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我就有理由去告你们。”
翠萍蹙起眉毛,双眼来回打量孟之和叶卫昌:“竹七是你夫君?”
“没错,有问题吗?”孟之双手叉腰,不小心捅到了叶卫昌的腰腹,听他闷吭一声。
“夫君,他们是不是还虐待你了?”孟之这话是说给翠萍听的。
“说我们虐待竹七姑娘您好好看看,竹七的这身行头加起来都能有七两了。更何况当初是我夫君把竹七救回来的,包扎喝药吃穿用度哪一项不要钱?况且从千丈崖摔下来身上有点伤又有什么奇怪的。”翠萍显然也不是吃醋的,“我跟夫君好心好意自掏腰包伺候他养伤,又何来虐待?倒是你,口口声声说是竹七的妻子,他重伤修养的时候您又在何处?您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二人是夫妻?”
“我……我们二人是夫妻还需要给你们证明不成?谁家女子会拿自己清白开玩笑?”孟之被翠萍怼得有些难以应对。
翠萍神色一顿,抬眼说:“怎么不会?”
她的声音少了些尖锐,多了些惆怅。
孟之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不知是不是在这里生活太久的缘故,她的某些思想也开始被这个时代同化了。以至于她忘记了在十几年前,有个人早已打破了孟之方才说出口的“谬论”。
孟之移开了眼,侧脸对着翠萍。
翠萍看着孟之的侧脸,突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她满含探究地盯着孟之,没有说话。
回过神的孟之感觉到翠萍的目光,她强压下自己想逃避的意识,做坦然状,坦荡地回视翠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