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燕泽人不怎么样,但是孟之不得不承认,前些日子两个人对人性善恶争执不休时燕泽说的话也并不无道理。
出门在外,还是要先看好自己的本,然后再说其他的。
“才不是呢,你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无能开脱罢了。”
心底的那个人又出声了。
孟之没有回答对方说话的内容,先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你究竟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
“在京城我就想问了,你为何迟迟不肯现身?”
“现过了。”
“在何时何地?”
那人不肯再说话,孟之没有再逼问下去,只是说:“你想让我去救人?开什么玩笑呢?就凭我一个人,去给那群人贩子送业绩还差不多。我看你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再说了,你凭什么指挥我呀,我有凭什么听你的。你爱怎么说我都无所谓,我才不傻呢。”
孟之越说越起劲,平白无故被人指着鼻子评价,任谁都会感觉到冒犯。
“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