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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燕泽手上不知名的伤疤,孟之又想起今天下午赶路时凭空冒出来的桃酥,有种不好的预感,满心满脑的气愤与惋惜涌上了她的心头。

可是如果当她听到两个年轻人进屋后说的话之后,或许就不会为此感到惋惜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兴德村那个贼窝终于有人治了。”

她重新返回一把推开了燕泽的房门,二话不说将燕泽从床上揪了起来,两只手拽着燕泽的衣领,生气地质问:“你是不是杀人了?”

“咳咳……什么?”燕泽伸出手掰开了孟之的手指。

“你还装。兴德村被屠村是不是你干的?”

燕泽的眼神恢复清明,将孟之往后推了几步:“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你解释一下你手上的伤还有下午的桃酥是怎么回事?”孟之见燕泽的包袱就放在桌子上,她上前打开了包袱,看到里面除了几块被油纸抱着的桃酥外还有几两碎银子,正是孟之送给兴德村的那些。

“还有这些是什么?”

燕泽见孟之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不再装了。

“他们是我杀的。”

见燕泽面色平静,说杀人就像吃饭一样轻易,她往后退了几步:“你为什么要杀人?你怎么能随意杀人呢?”

“随意?小姐你又懂些什么?那些人是什么货色您或许还不知道吧,他们该杀,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该杀?那些人都是受灾的难民,连吃饭都是问题,他们怎么就该杀了。我看是你心里脏,所以无论看什么人都是脏的。”孟之指着燕泽的手都是抖的,眼看着燕泽也渐渐怒了起来,孟之攥紧桌子上的茶杯以防燕泽突然冲上来要杀自己做防身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