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就我们钱多啊。”
燕泽轻咳一声,纠正道:“是就小姐一个人钱多。”
孟之心里更堵了。
他们这一路上走过的地方不少,可是过了黄河一带孟之发现燕泽带她经过的地方一个比一个偏僻,一个比一个穷,至于跋涉蜿蜒那就更不用说了,孟之合理推测,要是按照她原先制定的路线走,荔枝估计还能多挺个十天半个月。
前几世孟之虽然算不上有钱,可是至少吃喝不愁。第三世更是锦衣玉食,衣食无忧。没想到这段时间如此走上一遭可算是叫她亲眼见证并且体会了各种灾荒之乱,穷困潦倒。
她本来已经计算好的,她带的钱对于这一趟旅程来说足够了。所以在路上一看到以讨饭为生的佝偻老人、背着周岁不到的弟弟流浪的六七岁女童时孟之都会下马不顾燕泽的反对伸出援手帮他们一把。但是到后来遇到的可怜人太多了,孟之根本帮不过来,索性心一横,在赶路的时候闭着眼睛走。
可是这次轮到他们被动了。在三日前,他们经过了一个闹蝗灾的村庄。他们刚踏入村子便被村民给围了起来,叫他们交出过路费以及干粮。
孟之生气要跟他们理论,可谁知突然出来一个七旬老人,还算明事理,估计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老人说他们只是饿得太久了才出此下策,并且严厉呵斥村民,叫孟之他们直接过去。
燕泽握紧马鞭就要出发,可谁知这次是孟之阻拦了他。
孟之心下不忍,两人还剩下的干粮都给了他们又留给他们了一些碎银子。
之后燕泽就又不理孟之了。孟之也不想跟燕泽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般计较,反正钱都在自己手里,自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于是经过一路上的挥霍,孟之还能拿出十两买马已经是勒紧裤腰带了,没想到还被马贩子给宰了。被宰了还不说,竟然也被燕泽给讽刺了。
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