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不能喝酒,于是孟之硬拉着燕泽去附近找了好些它平日爱吃的草叶,放在墓前。
燕泽从始至终都耷拉着脸,如丧考妣。唯独在看向孟之的时候神色会微微变化,像在看脑子不正常的痴女。
孟之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拉着他又去马肆选马。
她大手一挥拿出两锭银子放在老板手心,扬言:“给我选两匹最好最快的马来。”
当初买荔枝就花了三两银子不到,这次孟之想着拿出十两买两匹好马绰绰有余。
可谁知此地物价本来就高,马贩子又听孟之的口音是京城人,因此他良心一昧,纠正道:“姑娘,恕我直言,您这几两银子只够买我们这一匹马。”
“你这个奸商!”孟之眉毛一竖,准备去把钱给要回来。
可谁知马贩子将手背在身后无赖般不愿交出:“无论姑娘您去哪里问都是这价钱,而且您看,我们这儿的马个个毛发锃亮,都是不可多得的千里宝马啊。您瞧这匹,多敦实,就是背三个人对它来说都是绰绰有余的。”
孟之无奈扶额,顶了顶身旁一言不发的燕泽。
“你倒是说句话啊。”
燕泽往另一侧一躲,斜垂着眼看了一眼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