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小心眼了吧。”不知不觉间,孟之将自己的心声说出。
“嗯?”燕泽饶有趣味地疑问声从头顶传来,直直钻入孟之的耳中。
“你……你快给我下来,我要出发去彩南了。”孟之伸手拉了拉燕泽的衣摆。
可谁知燕泽非但没有下来,反倒向孟之伸出了手。
与那日试马时不同的是,孟之这次强烈怀疑自己一旦把手交给燕泽,自己在还没上马时他就会松开手眼睁睁看着自己摔下去。
孟之吞了一口口水,摇了摇头:“荔枝是我的马,请你下来。”
燕泽将伸出的手收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痴言妄语一般轻嗤了一声。
“小姐,老板还在那里呢,您可以问问这马的尾款是谁付掉的。”
“你这不是无赖嘛!荔枝明明是我先选中的,定钱也是我付的,今日我来取马然后结全款,谁知你却抢先将它夺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去彩南啊。”燕泽说,“不是小姐求我带你去的吗?我倒想好好问问小姐,究竟是谁先反悔的?”
孟之右手握拳:“是你!你下午去哪了?我找不见你自然先自己去了。难不成离了你我还到不了彩南了不成?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马贩子听着两人好好的突然吵了起来,一时无措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劝劝他们。
“赶快收了你们那些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吧,也不嫌丢人。”
听到孟之这句话,马贩子脸色也不好看,切了一声过后准备收起摊子回家了,反正他已经拿到钱了,他们小两口吵架关自己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