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挂的匾额上写着“冥主殿”三个大字,而殿前乌泱泱地跪着数百人,对着自己齐声高喊“主上”。
梦醒之后,燕泽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像之前那样跟孟之不对付,不管他自己到底是谁,他都忍不下心来像之前那样混蛋。
可孟之好像根本没有认出来自己,甚至有些惧怕自己杀她。
他会吗?
……
“主上英明。”
燕泽不耐烦地问佐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正事,佐柠忙不迭地摇了摇头。
燕泽摆袖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抬脚便离开了,只留下佐柠一个人。
张谷雨见孟之吃了桃酥后昏迷了,他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又擦干净了自己满是灰尘的手掌。
他颤抖着上前把孟之给抱了起来。看着孟之安详的睡颜,张谷雨心底按耐不住地激动。
他也不想这么草率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得到孟之,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时间了。他杀了人,明日一早他就要逃走了,他不甘心留下任何遗憾。
“都怪桂香,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现在还害的自己被迫逃离。
孟之于他而言,就像是水中的那一轮圆月,而张谷雨自己就是那望着水月贪婪又下流的猴子。
现在,他终于够到了水月,不是空的,张谷雨现在怀里心里都是满的。
他的满月上拢了一层厚厚的纱,只有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才能透过其看到若隐若现的光亮。他烦躁地伸出手,轻轻掀起那厚纱一角。
孟之就在这紧要关头睁开了眼,她的语气辨不出喜怒,让张谷雨感觉十分冰冷:“你要做什么?”
“啪”!
张谷雨觉得脸上火烧似的疼,口腔中还弥漫着浓郁恶心的血味,而怀中的孟之早已离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