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来了精神,放低重心抱紧树枝,生怕自己从树上掉下来。
“桂香,我在这儿!”
孟之在树上喊地歇斯底里,没一会儿就把将军府上的众人都招来了。
在众人的帮助下,孟之平安落了地。
“小姐,你怎么会在树上啊?”桂香拍了拍孟之衣服上粘的木屑碎渣,百思不得其解,“您平日不是最怕高了吗?”
这个问题怕是没有人比孟之自己更好奇的了。
“桂香,我平时还有梦游的习惯吗?”
桂香拧眉:“奴婢跟了小姐这么些年了,未曾见过小姐梦游。”
孟之点了点头,重新走到树干旁边作势要爬。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桂香上前去扶。
孟之又不是猫咪,时念听的身子骨又虚弱,她根本就爬不上树。
既然如此,应当不会是梦游吧?特别是她的身体素质就已经在这里摆着了,就算是梦游也爬不上这棵树。
更何况,孟之手上的皮肤干净无比,指甲缝里也没有泥垢,不像是爬过树的。
“邪门了。”
孟之在桂香地搀扶下回到房间在桌子旁坐下。桂香去给孟之沏早茶。
孟之记得自己晕倒前的所有事情,包括昨日透明珠子里面的图案,再结合方才的景象,孟之合理怀疑她晕倒以及莫名其妙从树上醒来跟那颗邪门珠子脱不开关系。
孟之扭头看向床铺,空无一人。
“燕泽呢?”孟之在房间四周都寻不见人影,她问桂香,“他昨晚发烧了,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