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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燕泽上次被病鼠咬后虽然剜掉了腐肉但是没有完全好,现下又发作了?

孟之心中有些慌,她下了床站得远了些。

几个深呼吸过后,孟之心态稳了些。若是燕泽这几日身上都带着病毒,那自己包括将军府上的人怎么都没事呢?

今日燕泽托着伤腿运动了半天,在爬台阶时伤口就已经裂开了,经衣服料子的反复摩擦后确实容易沾染上脏东西。晚上回来时伤口又沾了雨水,晚上给燕泽上药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伤口周围已经泛红了,现在想来应当是伤口发炎了。

现下已经很晚了,屋里除了金创药也没有其他对症的药材,孟之只能帮助燕泽的身体散热降温。

她将毛巾浸泡在水里然后搭在了燕泽的额头上。后来又觉得不够,她索性把燕泽身上的被子给揭了下来,然后将他唯一一件里衣解开了。

经过孟之一番摆弄过后,燕泽就这么呈“大”字状,袒-胸-露-乳地躺在床上。

孟之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将目光放在了燕泽胸前的那个透明珠子上。

她鬼使神差地将透明珠子取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她记得上一次她碰到这个透明珠子时整个脑袋没来由地发胀发晕,她猜测这东西有些邪乎。

不然方才她的手也不会不受控制地去碰它。

孟之捻转片刻,发现珠子内部的图案并不像自己先前想的那样单单是一个人,里面好像有一副画。

孟之将珠子对在烛光后面,抬眼便看到投在墙壁上的影子。

珠子内部的图案被放大,轮廓清晰无比。

是一个女人和一只乌龟。

女人蹲在地上,及腰长发随风飘动。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轻点地面上的一只小乌龟的头。明明看不到表情,却能感觉到女人在很开心地逗弄那只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