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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你替我挡老鼠的时候。”孟之摇头,“我听着好像是师……什么尊来着。你有师父吗?他教你什么啊?”

孟之的问题显然把燕泽也问倒了。他面上的困惑不像是装的。

“所以他是谁啊?”孟之继续问,待燕泽专心思考时她直接下刀将燕泽腿上的脓肉都给剔了下来。

“啧!”腿上的疼痛瞬间传遍燕泽全身,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孟之看他忍得辛苦,脖上青筋乍起,就连他满是青筋的手都用力的攥紧,抑制不住地发抖。

“疼就叫出来,想哭就哭吧。”孟之手上动作放慢抽出精力安慰他。

燕泽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动作快点。”

张代玉抽空往这边瞧了一眼,仰着嗓子朝燕泽说:“你别吼人家姑娘啊,你腿上肌肉这么紧人家怎么下手?疼就叫出来,肌肉得放松。”

“……”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燕泽的伤口比其他人都要久,情况最是糟糕,所以只有他需要剜肉。其他人看着燕泽腿上的血,都很害怕,有人甚至哭了出来不停地晃着医师的胳膊求他救救自己。

张代玉用药的路子很野,跟孙兴贤谁也看不惯谁,两个人总是各治疗各的。轻症患者孙兴贤能应付得来,到了重症的时候往往就需要张代玉出手了。好在张代玉胆子够大,外面的伤患很快就处理好了。

燕泽的腿动弹不得,伤口处被孟之用绷带缠成了个粽子,回去时孟之特意向崔子阳借了个担架又借了几个人,孟之跟在旁边,而燕泽坐在担架上,跟后宫中坐在轿撵上的得宠妃嫔一样。那阵仗相当精彩,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注视。

孟之笑得合不拢嘴,担架上的“主角”燕泽却脸色铁青,在他看来自己这样跟游街示众没什么区别。

叶卫昌早就得到了消息到路口迎接,看到燕泽坐着孟之走着一下子就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