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赵素躲晦气一样走到了窗户的另一边。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男的总是比女人要高人一等?也不明白女人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生男人吗?这个世界恶心透了,既然老天还不把它给毁灭,那就让我来。顺序我都已经想好了。先杀男人,因为他们是罪恶的源泉,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至极的存在;再杀女人,因为她们软弱懦弱,自甘下贱。直到这世上所有人都死光,这样这个肮脏腐朽的世间才能建立全新的秩序。”
赵素的话听着离谱又狂妄至极。孟之问:“那鼠疫……是不是也是你搞的……”
赵素直接打断了孟之的话:“没错,都是我有意为之。比如方才那只老鼠,你瞧见没有,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哈哈哈哈。”
孟之脸色有些难看,她终于意识到什么,连忙看向燕泽,虽然燕泽神色如常可是他的脖子上已经能看到细小的汗珠了。
“你被咬伤啦?”孟之低下头去查看,果然看到了他腿上的伤口,周围有些肿了,甚至还留着透明的脓液。
燕泽“嗯”了一声,将受伤的腿藏在另一只后面:“不碍事的。”
“不碍事?”赵素笑了,“你别强撑了,现在你光是站着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吧。”
孟之刚才还奇怪燕泽为什么靠在窗边的墙上,原来是因为……
“被鼠咬和吃鼠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效果也一样,你们男人再强壮也顶不了多久的,我那傻子弟弟只扛了三日,我真好奇你又能扛上几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