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说这句话的时候步步逼近,每说一个字就用手指点点燕泽的胸-膛。燕泽想不通孟之是怎么好意思当着张谷秋的面说出这番话的,他感慨之余步步逼退。
“小姐怕不是对自己过于自信了。”燕泽说,“我为何会吃醋?”
孟之见燕泽慌了阵脚,继续发力:“不不不,现在的重点不是你为何吃醋,而是你究竟吃醋了没有。”
见燕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孟之换了个话题。
“旁人都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因为你最初还想过杀我。不过可惜了,不知道怎么了,你杀不了我。”孟之说,“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何你雇了人在城外搅混水让我难堪,又生气地摔碗震慑流民;我更不明白那晚在冥神庙你为何会赶回来,并且还杀了那三个登徒子呢?”
燕泽上半身一直往后靠,他看着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所以我才试探一下你喽,想知道你会不会……”孟之适时停住了口。
燕泽方重新站直了身子又重新被孟之的话给逼得后仰。
“所以我才这么试探你很合理吧?”
“小姐想多了。”
“哦?那我真想不明白你的行为为什么这么容易让人误解。还是说你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在我面前刷存在感而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呢?”
孟之知道自己的话太过于大言不惭,可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双方争执的时候,谁先不要脸谁就赢了。
虽然无比的尴尬和丢人,可是丢的是时念听的人,又不是她孟之的人。而且孟之现在发着烧,胡言乱语不是很正常吗?
“……”
“那么话题又绕回来了,当我提到叶卫昌的时候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