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素她太善解人意人了,孟之心里还是不舒服。她受不了自己这么矫情,也不敢看赵素的眼睛,在崔子阳离开时她直接跟着崔子阳出去了。
孟之因为先前跟崔子阳的争论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她特意放慢步子落在崔子阳的一步之后。
可谁知崔子阳也放慢了脚步,主动跟孟之攀谈起来:“时小姐,赵氏姐弟的事情若真的向陈医师说的那般糟的话你我都担待不起,所以先前我说话冲了一点,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不怪崔将军,是我意气用事了。您做的很对。”在现代时,孟之也经历过蔓延全球的极其严重的疫病时期,所以她其实很能理解崔子阳的决策。只是自己还抱有侥幸心理罢了。
回到城外营帐处,周围的流民全都沸腾了起来。他们像是先前从未见过孟之一样,警惕地盯着她,然后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讨论闲谈。
赈灾棚下也已没有了人。尽管外面的灰尘再多,赈灾棚的条件再好也没有人愿意待在里面。孟之上前几步他们就后退几步。
随行而来的医师也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看来他们都知道了。”崔子阳说。
孟之不语,她走到药材架旁取了一小盆艾草,然后将其点燃自己端着在赈灾棚下一圈又一圈地转着。
几位医师不好意思让孟之这个大小姐亲自动手,便鼓起勇气上前从孟之手里将艾草接了过来。
孟之拍了拍手,然后又问崔子阳要了些石灰。
崔子阳懂了孟之的用意,立刻着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