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阳听到了消息正要赶过来时正好见到了将军府的传话小厮高平。得知柳家铺子出了些事情后,叶卫昌顾不得其他的,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孟之,托崔子阳转告孟之后便直接回去了。
叶卫昌知道,自己对于将军府的作用仅是个帮时念听搭理财产的挂名姑爷。时念听不是他的,而他却是时念听的。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孟之心里憋着一股气闷头打了半天粥,流民们肚子被填饱后也都不再围着时家的施粥小摊。
崔子阳带着人也忙活了半天,临了连孟之的面都没见上一面,只是被桂香请到棚下吃了几碗热粥。
吃完饭后崔子阳问了孟之的去处,前去找她,顺带想提醒一下她。
孟之在临时搭的帐篷里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方才抹了一些红花油,现在帐篷里还有些味道。
“崔将军,您怎么来了?”孟之放下连忙放下袖子给崔子阳倒茶,谁知她右手酸软无力,险些将茶壶给摔了。
崔子阳见状从孟之手中接过茶壶给孟之面前的茶杯中添了些茶水:“时小姐你歇着吧,我不渴的。”
“那崔将军请自便。”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那些流民们都是从崇州逃难来的。崇州那个地方想必小姐也知道,山多地多文化人不多,那里的人有好多大字都不识几个,遇到事情根本没有自己的判断。”崔子阳见孟之心情依然不佳说话都弱了几分,“当然,小姐别误会。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他们开脱。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