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泽不觉得让孟之给自己扎个针是个多么简单和安全的事情。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跋扈小姐,学医是一时兴起,扎针更是蓄意报复……等等,燕泽突然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还请小姐慎言。”
孟之看着燕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浅笑了一声:“你乖乖听话我就不说了。”
“慎言。”
孟之左手拉着燕泽的手,右手伸出大拇指,将拇指上的横纹贴着燕泽的虎口,接着拇指弯曲,指尖用力按揉。
“怎么样?有没有酸麻刺痛的感觉?”孟之观察着燕泽的反应。
“嗯。”孟之手上的力道不小,痛感还挺明显的,燕泽看了一眼孟之点了点头。
接着孟之将针从皮袋子里拔出,在火上过了一下,然后作势要扎进去。
随着孟之的动作,细长银针的针尖在不停地抖动,虽然孟之确实会找穴位,可燕泽不认为孟之能把针给扎进去。
孟之此时也并不轻松,她第一次给别人扎针,针尖的走向和入针的程度都把握不好。
她将手往下移,捏住银针中间的位置然后根据孙兴贤传授的方法将针从已经被自己掐红的地方扎了进去。
“嘶。”
“很疼吗?”孟之被燕泽的反应扰了思绪,手猛地一抖,针尖便走偏了。
借着银针的传导,孟之能感受到针扎在了骨头上。她将针抽出后针眼处开始冒出殷红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