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阁外零零散散有几个灵魄在散步,孟之看到有一个灵魄腰间全部挂满了玉牌,走起路来叮铃咣啷的,孟之眯着眼睛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八个,还差一个就该毕业了。
“腰上挂这么多也不怕腰带被勒断。”
“那个人为什么不到阴阳阁存玉牌?”孟之小声问罗奇,“难不成到阴阳阁存东西还要钱吧?”
罗奇看了一眼那人说:“嗐,有的人不怕玉牌丢也不嫌沉就愿意随身携带,而且我估计啊那个人的成绩应当都还不错,带出去也有面子,这存不存玉牌都是看个人选择。至于费用……是不需要的,只要想存就能存。”
罗奇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在现代,等级高的玉牌不就是三号学生的成绩单,豪门的车钥匙,少爷小姐的房产证嘛。
阴阳阁的大门一直紧闭着,但是总是时不时地从阁门的位置凭空变出一个灵魄。
“那是怎么了?”明明有门却不开,非得搞些玄乎的东西。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阴阳阁是保管玉牌的重地?不过这阴阳阁怎么进怎么出都是阁主设计的,我们旁人也无权干涉。”罗奇还真被孟之给问到了。
孟之来这个地方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看到这么奇幻的东西还是会很好奇:“那会不会进门时跟正好出门的灵魄撞到呢?”
“额……这个嘛……应该不会吧。”罗奇挠了挠头。
孟之跟着罗奇“撞”门而进,果然直接进去了。
入眼的景象直接惊掉了孟之的下巴。
无它,这阴阳阁里面太他爹大了。孟之感觉阴阳阁门内门外完全是两个空间。真实的阴阳阁无论是高度还是深度都一眼望不见头。
进门先是一个柜台,柜台里面站着一个女人,姑且先叫她“柜姐”。柜姐后面是一个又一个浮在半空的小玉匣,位置高低前后参差交错,占据了阴阳阁的大部分空间——柜台之后的空间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