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能连累他人呢?
“我此生非你不娶,这是我十年前从军时就立下的誓言,所以我拼命立功就是为了回来时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崔子阳说得恳切。
“我快死了。”
“只要你愿意,哪怕……”你快死了。
“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舞女,早就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
“我……”孟之想到自己跟晏箫发生的种种,“我不能答应,你适合更好的。”
崔子阳看孟之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开口,这样下去只会闹得更加不愉快。
“没事,这辈子不行,那就下辈子。”
接着孟之跟崔子阳回忆了好多幼时的趣事,越回忆就越沦陷,越沦陷就越不满足。
“你看那棵树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孟之指了指窗外的枯树。
崔子阳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很像城郊那棵,我记得当时你还被人惹哭了……”
虽然说着很温馨有趣的事情,可崔子阳越说就越难过。他扭头看着孟之的侧脸,她应当是上过妆的除了嘴唇面上其他部分都惨白又削瘦。
“你知不知……”崔子阳想把太子给国公献计把孟之送给皇帝的事情跟她说,可想来想去还有些犹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