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箫拍了拍手挥手叫屋外的人进来:“蛊术而已,你若想学也能这样。”
门外的侍卫都进来开始处理锦帝的尸体和地上的血迹,有两个侍卫看到李嬷嬷的尸体正要一起给抬出去,孟之急忙过去一把抱住李嬷嬷:“不要。”
两个侍卫有些为难地看向晏箫,晏箫也走了过来。
“蛊术能救人吗?”孟之看着李嬷嬷心口的剑伤,贴身的衣服粘在伤口处被血染红叫人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孟之努力稳住有些颤抖的手将粘在伤口处的衣服给揭开了。
既然晏箫这个神通广大,那能不能把李嬷嬷给救回来呢?
孟之知道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荒唐,她看着晏箫的反应终于清醒了过来。
“那我能不能借这母蛊一用?”
晏箫知道孟之是要用这母蛊来恢复李嬷嬷的伤口,他点了点头然后将母蛊引到李嬷嬷身上。
孟之抱着李嬷嬷忍着恶心目不转睛地看着母蛊一点一点地修复李嬷嬷的伤口,心口的伤口修复好了之后她用自己的衣服擦掉了李嬷嬷嘴角的血迹,让晏箫的人给先带走了。
方才擦拭血迹的时候她能感受到李嬷嬷面部肌肉的冰凉与僵硬,一直到现在,她的手还在抖。
从小到大李嬷嬷就像孟之的亲娘一样,两人之间的情分就算是云氏也比不上。从小到大,在云氏那里缺失的母爱她都在李嬷嬷这里找到了。
孟之在亲眼看到李嬷嬷为了救自己出去被锦帝给杀了的时候心就已经死了一半了,她对自己越发嫌恶,在她看来自己就是害死李嬷嬷的间接凶手,比锦帝还要不可饶恕。
虽然孟之面上看着毫无波澜,可她心里的苦涩和痛苦都已经快要将她给吞噬了,到达身体承受的顶点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晏白直接被甩到了地上险些被砸晕。
晏箫将孟之给护在怀里,给孟之把了个脉后眉头紧锁,他将孟之给抱起往门口走去。
“放下她。”崔子阳紧赶慢赶才到皇宫,看到晏箫怀里抱着的孟之开口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