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好怕的,看吧,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孟之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大量的空气涌入鼻腔,那感觉就好像溺水后被人救起,畅快、舒适以及劫后余生的怔然。
孟之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她睁开了眼。
锦帝的手还掐在孟之的脖子上,不过他却使不上力了,他方才挥出的剑现在也成为了维持自己身形稳定的工具。
锦帝突然间就使不上力了:“这是怎么回事?”
孟之借机将锦帝的手掰开。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孟之本以为是宫殿附近的守卫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赶来救锦帝的,可是却只来了一人。
久不见室外的光亮,一时之间孟之的眼睛还没适应,片刻后她才看清楚了来人。
来人肩头伏着一条蛇,就算看不清楚脸孟之也知道这人是晏箫。
晏箫不是回洛州了吗?
锦帝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谁?来人!”
片刻后门外来了几个人,不过看服装并不是宫里的侍卫,锦帝面色一沉。
“皇兄。”晏箫跨步走进屋,在锦帝面前站定。
见来人是晏箫,锦帝觉出不对:“你何时回来的?为何朕一直没收到消息?”
晏箫看都没看锦帝一眼,拉着孟之的手腕将孟之护在身后。
孟之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撞在晏箫的背上,熟悉的熏香味重新唤醒了孟之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