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有些不爽,她继续说:“贵人们添个干女儿也就是说句话的事儿。”
锦帝听得出孟之语气中的几分怨气,有些稀奇:“那也是你有福气,旁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锦帝在床边坐下:“若是国公女儿你不稀得当,那当宫里的小主你可乐意?”
孟之身体一直面向锦帝:“奴才现在还有得选吗?”
“确实由不得你。”锦帝开怀地笑了,“朕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有趣得很。”
孟之知道锦帝对自己起了心思,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在身后的窗户上。
“那皇上应当多出宫游历游历,宫外比奴才特别的人不知比奴才多了多少倍。”
“你不用装作听不懂,朕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锦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孟之站着没动,眼睛看着地面。
“朕不想再说第二次。”
孟之撇了撇嘴,这晏家人怎么都这般死脾气,锦帝也会像晏箫一样直接发狂吗?
或许是为了测试晏家人特有的暴躁基因,又或是为了能拖延几刻是几刻的垂死挣扎,孟之一直没有回应更没有任何动作。
锦帝看孟之如此不知好歹,怒意渐起,他容不得她这般忤逆自己,站起身拉住孟之的胳膊就将她往床上拽。
孟之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锦帝的力道很大,她越是挣扎手腕就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