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见胡六不似方才那般狠厉模样,反倒松懈得很,她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欸,你与那贤王是什么关系?”胡六伸出枯皱的手戳了戳孟之。
孟之将胳膊一缩:“跟你这助纣为虐的莽夫有什么关系?”
“嘿!”胡六扬声。
孟之以为胡六又要打自己了,可是没想到胡六也只是继续开口说:“什么叫助纣为虐啊?这是我的营生,你看那边,那些是我吃饭的家伙,再看看你自己,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胡六指了指满墙的刑具。胡六说的话逻辑狗屁不通,孟之没有理会,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胡六也没有在意,他刚下肚了半壶烈酒,醉意有些上头,走路也有些不稳当。
胡六磨磨蹭蹭的到那面刑具墙上前,一时没站稳直接撞在了墙上,孟之抬眼去看神色惨白。
胡六的撞击让他头顶上方挂的一把镰刀摇摇欲坠,然后就开始往下掉。
孟之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当心!”
胡六被孟之吓了一跳,连忙往后推了一步,接着便见镰刀落在自己方才站的位置。
就差一点,胡六就要被劈成两半了。
孟之说完其实就后悔了,不过当时的情况太紧急,她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还没有来得及思考。
胡六眨了几下眼然后看向刚松了一口气的孟之。
“我嘞个乖乖。”胡六也跟着长舒一口气,摸着自己的心口,刚才这一下他的酒都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