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看着男人逐渐后退,才发现自己双手背后被绑在一个木桩上,并且被关在一间漆黑的密室。
隐秘地连一丝月光都不曾透过。
男人是个地包天,个子并不高,整个人又瘦又小还佝偻着,面颊处皮肉凹陷颧骨突出,脸上除了大块小块的黑斑之外还有长短不一的几道刀疤。
单看面相这个男人除了丑陋还充满了戾气。
“鄙人胡六,主家特意叫来好好招待你的。”男人声音沙哑难听,气还不足,单听声音根本就想象不出这人干的竟是这种折磨人的勾当。
孟之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本就干裂的嘴唇骤然崩裂,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弥漫整个口腔。
孟之皱眉,将带血的唾沫一口吐出。
这一动作在胡六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只见他断眉一挑直接随手将匕首朝着孟之一扔,“澎”的一声,匕首直直的被钉在孟之额头上方的木桩上,顺带切断了孟之头顶的几捋发丝。
孟之本就惊魂未定,胡六这一下更让她心惊。
孟之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想做什么?你……你们主家是谁?”
“直接告诉你多没意思啊,你不妨猜猜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胡六走到靠墙的桌子处,拿起桌上的酒壶就是一顿猛灌,未来得及下咽的酒水顺着胡六的脸往下流,接连的吞咽声在孟之看来像是凌迟,她的脑袋快要转不动了。
她能得罪什么人?
“贤王?”孟之首先想到的就是晏箫,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得罪他的。
胡六听到孟之的答案停了下来,眯着眼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孟之。
孟之一直注意着胡六的反应,见他停了下来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