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听完正要松开手却发现在枕边有一滴血迹。
春华也注意到了。
孟之硬着头皮红着脸:“这……这不是我的!”
春华看着那滴血迹出神,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孟之害羞后的反应,而且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这些事也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好提的。
孟之跟春华合力又重新铺好一床褥子,孟之刚将枕头放好才反应过来一直放在自己枕下的崔子阳的信不见了,孟之抬手挠头思考又瞥到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个孙昭给自己的药玉也不见了。
用过饭后,春华让孟之喝了最后一副治腿的药后开始给孟之收拾东西。
“春华你这是干什么?”
“姑娘,王爷说您的药喝完最后一副药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孟之没反应过来,“云韶署?”
“是的。”
孟之有些意外,之前晏箫还费尽心思地把自己给圈在这晴棠苑,怎么突然就松口了?还是说因为昨晚的事……他得手后就不稀罕了!
孟之有些生气:“他人呢?”
春华头一次听孟之这般称呼晏箫,她小声地说:“王爷他……走了。今早起来他就带着莫尘他们回洛州了。”
晏箫走得太过突然,孟之差点被水给呛到。
“他就没有什么要给我说的?”孟之心里憋得慌。
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他俩究竟算什么关系?孟之在心里想了很多低俗的形容,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