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太子你真是连命都不要了。”晏箫狠狠咬了一下孟之的锁骨,然后抬起头重新看着孟之的眼睛。
孟之睁开眼,眼神逐渐清明。
谁说她是为了太子,恰恰相反,她是为了她自己。
她就单纯地想给晏箫找不痛快。
不过……她到底成功了吗?
如果说那封信当真重要,晏箫又怎么会随手丢在书房?可是若是不重要的话,他又何必在里面下蛊?
晏箫这么做不就是等鱼上钩吗?
孟之突然醒悟,她真是被私心冲昏了头,脑袋开始犯蠢了。
她有些悔恨,若是自己不多管闲事,松蕊又出不去,自然也偷不到书信,这样的话虽然松蕊的任务没有完成但是也不至于丢了性命,而自己自然也会平安无事,晏箫的计谋当然是要落空的。
可偏偏,她自以为是的以为能给晏箫找不痛快,最后却掉进了晏箫的陷阱里,这下连命都要没了,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都是她自作自受。
孟之又忍不住地开始咳嗽。
时间快到了。
“你真的任凭我处置?”晏箫微眯着眼。
孟之直觉大事不妙,不敢开口。
晏箫起身将被子上的晏白丢出窗外,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两个小细口瓶。
孟之看着晏箫,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选一个。”晏箫将两个瓶子递到孟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