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真的比这个时候还要骇人。
“你说什么?”晏箫的语气好像他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孟之偷的似的。
孟之嗤笑一声:“王爷不用演了,东西是奴才偷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我……”
也活不久了。
手腕处血液流通不顺畅,孟之的整个手开始胀痛,她试着转动手腕活动手指让自己舒服一些。
她唯一一次毫无挣扎的反应在晏箫眼里反倒格外扎眼。
晏箫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好像要把孟之的骨头给捏碎了才罢休。
孟之吃痛看着晏箫的眼睛,只见此时的晏箫眼尾猩红,眼神凶狠阴鸷。
孟之知道这是晏箫发疯的前兆,她突然想起自从上次温泉事件之后,晏箫已经好久没有露出这种神色了。
疯子就是疯子,无论怎么伪装都会有露出破绽的那一天。
很久之后晏箫才开口:“是为了太子?”
“没有,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孟之也瞪着眼直视晏箫。
“那东西哪去了?”
孟之眨了一下眼,继而开口:“丢了。”
“丢了?”显然晏箫并不相信,“你在说谎。”
孟之闭口不答:“王爷,我都已经承认了,您何必再逼问下去。”
晏箫猛地松开孟之的手,孟之趁机活动已经发麻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