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转念一想,想到自己一醒来就顶着两个大黑圆圈就出来自然是扎眼的。
“昨晚是没睡好。”孟之见松蕊虽然被关着,可气色还是不错的,“看来你休息得不错。”
“外面上着锁没人能进来折腾,奴婢睡得确实不错。”
孟之听着这话感觉怪怪的,但是不知道哪里奇怪。
“我昨日就想问你了,你当真对王爷……”昨晚的事情太过波折,孟之有好多问题想问松蕊。
松蕊拉着孟之坐在床上:“你可知道,我们做奴才的最忌讳什么?”
孟之发现这屋子像冰窖一样可松蕊的手出奇的暖,她反握着松蕊的手思考片刻没有得出答案。
“自然是动不该动的心思。”
那么松蕊昨晚对晏箫的话是假的了?而且还是拿来恶心晏箫的……
“那你胆子也太大了,若是王爷当时就失控了,你……”
“这快活粉我用多了,能把握好发作时间,不过若真是失手了,那就是命了。”
松蕊的嗓音很沉稳,与她的长相有些不相符甚至有些冲突。她的长相是甜美可人的可声音听起来就充满了故事,孟之没来由得觉得松蕊的经历一定很丰富。
孟之不信命,不到最后一刻她都要去拼上一把。
“不说这些了,好在你又如愿回来了,不过……”孟之看了看门外等着的春华,“他们应当不让你出去。”
“姑娘能救奴婢性命奴婢已经很感激了,剩下的事就让奴婢自己干,姑娘不必担心,若是因为奴婢再让王爷与姑娘之间生了嫌隙,那奴婢才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