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本王早就告知过他,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本王赐他良药又帮他延缓弊病发作,你说他会怪罪于本王吗?”
“属下明白了。”
“如今看来,他与那个人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孟之边听边猜算是拼出了个大概。晏箫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锦帝,锦帝一向流连于后宫孟之是知道的。而晏箫口中的的“那个人”应当就是先帝爷了,也是晏箫的父亲。
孟之进宫时先帝已经驾崩,她当时又年幼,对先帝的印象很少很少,不过先前孟之不止一次地听到宫里老人谈及前尘旧事,个别胆子大的人话里话外都是现在的锦国没落了之类的意思。
而锦国由盛转衰的历史拐点正是先帝执政期间,直到现在锦国的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这不就连月国那些个小国都能在万寿节上当众下锦帝的面子,由此可见一斑。
孟之不好对天子的行为做过多评价,毕竟从小到大无论是从课堂上还是从电视中她知道的比锦帝还昏庸的昏君暴君可不少。
对于晏箫她倒是又从他与莫尘的对话中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比如说晏箫对两位皇帝的称呼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了,这两人一个是晏箫的父亲一个是晏箫的兄长,可孟之听不出一丝尊敬的语气,甚至自己给锦帝金乌丹还用了“赐”一字,真是大胆。
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能让晏箫惧怕的人了。
除此之外,这“金乌丹”到底是用于治疗什么病的药,它的弊病又是什么,会不会对锦帝的身体造成危害等问题又让孟之产生了几分好奇与猜想——晏箫可能在给锦帝下毒。
至于晏箫的目的,孟之虽然不敢乱猜但是十分好奇。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她就可以到太子那里去揭发晏箫,这样自己就可以彻底摆脱晏箫这个疯子了。
她知道晏箫已经犯了欺君之罪,可锦帝对他这个幼弟很是信任,这个消息又太单薄,很难成为扳倒晏箫的有利工具,当务之急是她需要找到能证明晏箫给锦帝下毒以及晏箫就是“流云公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