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箫这时候应当也是脆弱的,至少被孟之这么一咬他立马松开了口。
“恶心。”孟之看着晏箫,虽然害怕惹怒他,可是自己这是要是再不骂铁定要被憋死了。
晏箫眼神恢复些许清明,他的神智回笼看着面前的孟之似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孟之双手撑在床上努力坐起,她的手中还攥着方才从晏箫手中夺回来的信。
纸张被揉得很皱,同时伴随着孟之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而这响声又成功引起了晏箫的注意。
晏箫视线下移,看着孟之手中的信。
“你很在意崔子阳。”晏箫如是说,他的语气中没有疑问。
孟之默默地将握着信的手藏在身后的枕头下。
“与你无关。”孟之盯着晏箫开口。
很奇怪,明明几月前被晏箫为难时自己还能掉几滴泪——她当时猜测眼泪可能会让晏箫收敛些,可是现在她连一滴都挤不出,或者说她打心底根本不屑于为晏箫流泪,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干脆跟晏箫同归于尽算了。
晏箫没有理会孟之对他的痛恨:“真是想不到原来你喜欢那样的。”
“奴才也想不到王爷表面上看着清风霁月,实际上却是这般……”孟之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如今的晏箫,一时词穷。
“本王哪般?”晏箫不光语气咄咄逼人,就连他的动作也是。
“无耻下流!”孟之脱口而出。
还不等晏箫有什么反应,孟之鼻头一痒,她打了个喷嚏:“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