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膳云氏就要回去了,临走时云氏特意将春华打发走,拉着孟之的手嘱托道。
“我原想着你是真的想留在宫中跳一辈子舞然后就这么孤寡下去才不让我撮合你跟崔公子,现下看来是娘白操心了。”
“娘……”孟之看着云氏,本来正因为要跟母亲分别难过得心里泛酸,听到云氏的话很是不解。
“贤王跟崔公子两个人性格差得太多了些,我本觉得那贤王太冷淡了些,不过你若是真的喜欢这种类型的我倒是不会干涉。”云氏看了一眼正在院中品茶的晏箫。
“不过你可要知道这贤王是何等身份,咱们家是无论如何都高攀不上的,这样,我回去给你留意留意别人家的这种性子的公子,在这之前你脑子可别犯浑。”
“这都哪跟哪儿啊?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孟之蹙起眉,“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喜欢贤王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我喜欢上崔子阳都不可能喜欢上他!”
“你若是真的不喜欢的话就更要注意了,你是真不知道给男子送荷包是什么意思?就算你没有那种意思可人家会怎么想?”云氏用手指顶了一下孟之的额头。
“我瞧着贤王对你确实不一般,如果不是他误会的话,你崴了脚人家还特意给你准备轮椅,还让你留下来养伤,那就是他对你有点意思,你想清楚后自己看着办吧。”
谁对我有意思?
贤王?
贤王!
云氏的话太过离谱,孟之心里咯噔一下险些从轮椅上翻下来。
早知道自己方才就不在云氏面前替晏箫美言了。
“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孟之挺起腰努力拉近与云氏的距离压低声音,“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