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幽桐姑娘,我还从来没见过王爷如此周到细心呢。”秋实也笑道,“我还没见过王爷对哪位姑娘这么上心,还亲自给配药的。”
“因为这毒也是你们王爷亲自下的,当然只有他能配解药啊。”孟之拍了拍秋实的手。
“王爷他……可能本意不是这样的。”春华看着孟之有些不好意思。
孟之不想反驳春华,只好闭口不语。
反正晏箫在她这里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孟之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
“咦,春华姐姐,我怎么瞧着幽桐姑娘这个样子跟咱们太妃娘娘有几分相像呢?”秋实看着孟之。
“嗯……你别说,是有几分咱们娘娘当年的神韵,怪不得幽桐姑娘先前给王爷跳《折枝舞》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孟之抬起头发现春华、秋实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瞧,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跟静太妃娘娘?”
“……嗯。”春华有些不确定孟之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声音弱弱的。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孟之有些不太喜欢春华和秋实的说法,被她们这样一说回想起自己先前给晏箫跳静太妃的舞时莫名的就有种“菀菀类卿”的感觉。
若真是因为自己跟静太妃在某些时候有些相似才被晏箫关注到然后如此“特殊”的对待,那自己也太冤了,不如直接毒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