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可能会被毒死,不喝可能会被晏箫吓死,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就只能赌上一下!
孟之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连味道都没品出。
片刻后一股苦味从喉腔中泛起,她连忙拿起晏箫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喝了水苦味还是压不下去,孟之看桌子上还摆了一碟芝麻桃酥像是看到了救星。
孟之正要抬手去拿,才想起自己面前坐的是谁,她轻轻瞄了一眼晏箫,看晏箫已经移开了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孟之见机偷偷掰了一块然后趁机塞到嘴里,这才压下了苦味。
害怕晏箫突然看自己,孟之桃酥吃得急了一些,还是之前的味道,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干巴,她只好捂着嘴慢慢咀嚼,两只明眸咕噜咕噜地转个不停。
真理不愧是真理,人在尴尬时就是会装作很忙的样子。
她轻轻“啊”了一声,发现果然能说话了,心里不再忐忑不安。
晏箫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理会孟之的一举一动。
难得安静一会儿,孟之不敢说话引起这位贤王爷的注意。她咽下最后一口桃酥,将手放下。
察觉到孟之的动作,晏箫扭过头来看她。两人目光相触,孟之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然后生硬地将目光转向别处。
孟之被盯得不自然正要开口找个由头离开晴棠苑。
今夜晏箫和莫尘鬼鬼祟祟地造访云韶署,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估计还跟王四的死脱不了干系,不管凶手究竟是不是晏箫,这件事本来就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方才本就跟晏箫说自己什么都没瞧见,现在当然不会主动撞到枪口上去。
思索了半天,孟之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晏箫放了自己,反倒是脑中灵光一现,她想起被绑到这里之前晏箫说他是来抓叛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