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回到屋子里,难得今日空闲,看着自己的东西摆得到处都是,便想着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一下。
孟之正要拉开抽屉将东西都拿出来,便看到给晏箫绣的那个荷包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上面沾了些灰尘。
自从听兰芝说王四的死没有了后续之后,孟之一直没有改变过自己对晏箫的怀疑,直觉也好,偏见也罢,因为她就是不喜晏箫。
孟之将荷包拾起来,拍了拍灰尘。
这东西再丑可也值三两银子呢,还是不要弄脏了。
算算日子,这三月的期限也该到了。
孟之打算后日就将荷包给贤王送过去,从此两人再无瓜葛。
孟之将荷包重新丢到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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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孟之练舞到很晚,整个舞室都没有了人,她回去的时候天上也已经挂起了月亮。
她一个人走在路上,周围安静地可怕,她不禁加快了脚步。
突然,孟之看到院子的另一边有个黑色的人影闪过,她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发现,她觉得是自己花了眼,便没有理会。
突然墙角的阴影处走出一个人,这人步伐极慢,看样子在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
孟之借跟前的柱子遮挡,一直注视着那鬼鬼祟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