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不敢细想。
锦帝看了看屋里的人,只有孟之还没有处罚。
“云韶署舞女幽桐,言行无状,出言不逊,杖十五。”
孟之听完松下一口气,这锦帝还是明些事理的。
孟之叩谢锦帝宽恕,锦帝轻咳一声让孟之起身下去领罚。
孟之跪得时间久了,有些站不稳当,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然后慢慢朝门口走去,她透过门框看到屋外的小菊她们害怕地跟鹌鹑一样缩在一起,孟之才注意到外面冬雨的尖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路过晏箫的时候,孟之看了一眼他,这个人自始至终都静静地坐在这里,好似这些事情跟自己无关似的。
不管怎样,晏箫替自己挡了一下锦帝砸来的茶杯,孟之特意冲他示意一下。
可晏箫已经不在椅子上坐着了。
“皇兄,刚才那四个宫女又该如何处置?”晏箫走到了锦帝面前,用他清冷的嗓音说道。
经过这一通折腾,锦帝非常疲惫,他左手撑在桌子上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那四个宫女屡次欺君,不知悔改,鞭三十,流放栾疆。”锦帝都没抬眼,说完直接挥了挥手,“好了,都下去吧。”
众人闻声退下,房间里只留下锦帝,六皇子跟淑妃。
孟之老老实实地到门外领罚,冬雨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只留下地上低落的殷红的血滴。
与其他人相比,十五个板子已经算是最轻的,而且孟之又不是没被罚过,之前在云韶署动不动都是二十个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