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孟之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锦帝没想到这女子敢这般顶撞自己,指着孟之呵道,“贵妃有孕,你却还要她跳那般危险的动作,你是何居心!”
“回皇上,奴才是被冤枉的,奴才从未教给贵妃娘娘那个动作。”
锦帝声音含着怒意,天子威严使孟之不由得产生畏惧,孟之有些慌乱,试图替自己辩解。
“你还敢狡辩?”锦帝有些不耐烦,“来人……”
听到锦帝要叫人,孟之心跳咚咚地加快。
“皇上!奴才真的是被冤枉的,奴才有证人!”孟之赶在锦帝开口叫人之前,趴在地上。
孟之等了几秒,没听见锦帝说话,便大着胆子直起身子:“奴才在每次授课时,都叫人在舞室里守着,她们可为奴才作证,皇上一问便知!”
孟之满眼坚定地看向锦帝。
锦帝看孟之竟然敢就这样直视自己的眼睛,眸中满是果决和不卑不亢。
锦帝看孟之说得肯定,他清了清嗓子:“李德顺,叫人进来!”
“喳。”李德顺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孟之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不妥,便低下头。
李德顺带着几个宫女进来,孟之扭头看了看,都是平时站在舞室四个角的人,其中还有小菊。
最初孟之强烈要求沈江月派人在屋里守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出些意外的话能有个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