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之来了,沈江月停下动作。
“幽桐姑娘来了,本宫也不知道是什么了,中午起床有些不适便耽搁了一会儿,姑娘不会介意吧?”
沈江月拉着孟之的手,向她解释。
身为贵妃,还能拉得下脸面给一个小舞女解释,当真是了不起。
孟之怎敢受得起贵妃的道歉,连忙躬身回答道:“贵妃娘娘可莫要折煞奴才了,这几日贵妃娘娘练舞之用心奴才都看在眼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沈江月冲孟之笑了笑,然后讲目光移到了孟之的耳朵上,然后朝冬雨投了一个目光。
孟之却全然没有在意,一直微笑地看着孟之。
“幽桐姑娘,今日怎么不见你戴贵妃娘娘那日赏赠的耳坠?”
冬雨目光看向孟之的耳垂。
“咳咳。”孟之退后了几步拉开了跟沈江月的距离。
待咳嗽完之后,孟之沙哑着嗓子开始说道:“奴才不小心沾染了风寒,不知怎么的今日有些贪睡,一时没注意便起得晚了些,眼看时间来不及了,便急匆匆出了门,耳坠许是忘记带了。”
沈江月也往后退了几步,倒没有说什么。
孟之注意到沈江月的动作,继续说道:“况且,奴才有病之身,怕是会污了娘娘赠予的珍品,所以奴才宁愿不戴也不愿意亵渎。”
见孟之这般说道,冬雨也不好再说什么。
孟之看着沈江月长舒了一口气,嘴角不经意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