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能感觉到屋内渗出的杀意,冷得直哆嗦。
待跑出晴棠苑老远,孟之才敢慢下来,她找了个卖镜子的摊贩处照着镜子整了整衣服和头发,然后回宫。
路上她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布条勒出的红痕和依稀可见的指印,连忙将手缩进了袖子里。
孟之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吓得神经衰弱了,那晏箫是个十足的疯批,仔细想一下,那种人做什么都不屑于伪装的,譬如刚刚光天化日之下、门窗打开之时,自己差点被……
他是那种会借刀杀人的人嘛?
孟之在心里很快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这时候思考这件事情脑子明明这么清晰,可为什么自己还是冲动地直接找了晏箫?
孟之为自己的想当然和自以为是而后悔无比。
她是什么时候脑子没了?前两次从晏箫那里平安回来,还真以为他稍微算是个正常人了?你还真忘了李嬷嬷的警告啦?
孟之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通,以后还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不过既然不是晏箫的指使,那沈贵妃为何当众为难自己?
孟之总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她回到云韶署时正值午息时间,她知道李嬷嬷没有午睡的习惯便直接去找李嬷嬷了。
李嬷嬷看到她,正要拉着她质问她上午去了哪里。
眼看着手上的痕迹就要露出来了,孟之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随便应付了几句。
她将那日在香云宫中发生的都告诉了李嬷嬷,并且表示自己猜不到这沈江月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李嬷嬷听完一副了然的样子。
“让你离贤王远些你不听,贤王他可不光自个儿是个危险的。”
“嬷嬷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