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还真是像传闻中那样英俊儒雅,脾气也这么好。”秋实看着晏融离开的地方说道。
春华点头附和,两人看着孟之,也想在孟之那里寻求认同。
孟之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屋子里看书的晏箫。
不确定这个距离他能不能听到。
孟之轻咳一声,尽量吐字清晰开口道:“是吗?我还是觉得贤王殿下哪哪儿都更胜一筹。”
不管贤王能不能听到,小命在谁手掌中就拍谁的马pi总是没错的,省得惹怒他被捏死。
回到屋里,孟之拿抹布将银杏叶上的灰尘都擦拭干净,放在阳光下晒干水分。
落叶处理好之后,她在屋内翻找着其他能用的材料。
“春华秋实,你们有没有口脂纸,越多越好。”孟之眨巴着眼看着她俩。
“嗯,有是有,就是不多,要不我们去问问其它人?”
她们都是府里最下等的奴才,想来几片口脂纸都要攒到逢年过节等重大场合用。
“不用,你们留着自己用吧,我去问问莫尘。”
“姑娘,莫尘今天下午不在府中。”
莫尘不在,就只能去求贤王了,毕竟这舞还是给他跳的。
孟之敲了敲贤王紧闭的房门,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清冷的“进”才小心地打开了门。
她本想着贤王会对她的要求感到生气,毕竟她现在只是个不仅不能提供情绪价值还要占用晴棠苑的各种资源并且疑似有罪在身的小舞女。
可没想到,那贤王也不多问,叫了嬷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