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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语气冷淡。

“当是如此,父皇仁慈,这些年来宫中下人的俸禄待遇不知较前些年好了多少,可这些宫人竟不顾宫规,当着那些个小国使臣的面失尽了我锦国颜面,若是像先前那样只罚个几杖就草草了事恐怕会惹得父皇更为不悦。”

贤王晏箫大不了太子几岁,再加上贤王近些年常居洛州,太子还不了解这位小皇叔的脾性。只是听朝中一些老臣说这位贤王性子有些冷清。

“你在教我办案?”

听出贤王语气中的不悦,太子晏融连忙开口:“不敢不敢,只是特殊时期就该特殊处置。”

“那林舟做出那样的事情将我皇家尊严放在何处?我又听闻他在云韶署还有个相好,云韶署那是人尽皆知,简直是无法无天!”

“宫人私通一案波及人数众多,轻罚不能熄父皇之怒,重罚那些宫人不免人心惶惶,服侍不当。依侄儿看,不若杀鸡儆猴,将那林舟的相好给杀了,其他人按情节严重程度进行责罚如何?”

太子站在晏箫面前等着晏箫回答。

“你还真是想得周到。”晏箫说,“太子事物繁忙,就为这般小事亲自来跑一趟?”

“身为人子当为父皇排忧,身为太子当为国事尽心。”太子眉毛微蹙,“皇宫是什么地方?这些又怎会是小事?”

贤王“啪”地将书卷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太子面前,盯着太子的眼睛。

“太子殿下当真这般体恤皇上?还是说你有旁的目的?”

到底还是年轻,一些心思总会在言语之间不经意显露。

“既然这件事情皇上交由我来查办,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