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刚好忍它很久了。”晏箫扭头看向孟之,嘴角勾起微笑。
看着晏箫态度坚决,莫尘只好准备工具去采花。
孟之本就是随口找了个借口,是个人应该都能听得出来,可为什么这贤王偏偏要强人所难呢?
真是造孽啊。
“啊!”
孟之腿部吃痛,一个没站稳便跌坐下来。
她看着落在自己腿边的石子,像四周看去。
屋里就他们三个人,除了贤王,就只剩下那个叫莫尘的侍卫。
孟之的视线看过去时,莫尘冲她指了指腿,然后又摆了摆手。
孟之了然,立马配合他表演下去。
“王爷,奴才一时不慎,跳舞时许是扭了脚,摸着已经肿了,近期恐怕是不能再跳舞了。”
孟之说得有些心虚。
要是在不了解晏箫性子之前,她这么说是完全不害怕的,毕竟在古代女人的脚是极其隐私的,没有男人会去看一个奴才的脚上是否会有伤。
可是晏箫的性子确实怪,每一句话都让孟之出其不意,要是疯起来孟之也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王爷,这舞女刚刚连着跳了一个时辰,就算脚没事恐怕也要体力不济,不如今天就先让她回去,改天让她过来跳舞?”莫尘说道。
孟之知道这莫尘只是不想梅树遭殃才帮自己的,不管他是谁的人,此时两个人都站在一条线上。
“哦?扭伤了?”虽是这样问,可孟之拿不准晏箫当没当真。
“用我瞧瞧吗?真是巧了,我刚好会些推拿。”
那种一下就能把人胳膊给卸掉的推拿吗?
孟之有些想死。